他眼睛微红,声音很低,但苏阮能够听得一清二楚。

小狐貍故意不说话,最后在男人越来越失落的眼神里,突然拎出脖子上的戒指项链晃了晃,发出一点碰撞的清脆响声。

她瞧着屏幕里目不转睛的男人,狡黠地笑了笑:“那你等我回来,我再告诉你哦。”

……

那一晚,靳时意高兴地没有睡。

之后的很多夜晚,靳时意也没有再睡。

苏阮坐上那架飞机后,就没有再回来。

飞机失事,坠入深海。

甚至连机体残骸都打捞不出。

靳时意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从机场抵达那片海域的,他的脑袋一片空白,看着那片能够吞噬人的海域,一阵发懵。

大批的人努力展开搜寻,搜救,都毫无结果。

多日后,从机组人员到一百多位的旅客,被判定无一人生还。

这两年,苏阮在国外时各种各样的照片,都会一张张出现在司宴的房间里,被他贴了整整四面白墙。

这算是司父对他唯一的纵容。

而在得知苏阮回国,以及飞机失事消息的司宴,原本身体就不太好,这次足足躺了一个多月。

他病到完全起不了身。

起初他流着眼泪,大量咳血,最后痛到昏迷不醒,经过一日日的医治,司宴勉强能够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