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眼弯弯,凑过去,湿乎乎地亲了他:“看你表现。”
靳时意的冷淡彻底绷不住,叹了口气:“去两年……中间会回来吗?”
“或许不回来。”苏阮想了想,说,“太远了。”
靳时意抱着她:“那我过去,可以吗?”
“你也不用常来。”小狐貍摸着他的脸,认真道,“你有工作要忙,我的学业也很重。”
拒绝的话说得明白,靳时意抿了抿唇:“以后……”
他没有问出口。
他也不敢问,两年学业结束后,苏阮还会不会回来。
送苏阮离开的时候,是夏天。
入眼都是葱葱绿绿,生机浓烈。随着入秋,绿意逐渐凋零,泛黄枯萎。渐入冬季,树木都光秃秃的,像是一个个行将就木的老人,京市多雪,穿上一件件冬装时,又被沉甸甸的白雪给压弯了干枯的树枝。
靳时意数着时间,慢慢地熬过了夏天、秋天、来到了冬季。
最初送苏阮去国外上学的时候,靳时意很想念她,还打着出差的借口,去过几次她的学校。
只是因为刚开学,苏阮相对比较忙碌,大多时候都是匆匆见一面就离开了。
靳时意都来不及跟她说太多话,几乎是下了飞机,匆匆赶过来,等她出来后,转眼又要坐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去。
平时视频的时候,苏阮也只是想开就开,不想开就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