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结过婚。

参加过的婚礼也寥寥无几。

对于婚礼的贫瘠印象,让靳时意现在立刻就想去找人了解婚礼流程,给苏阮一个最盛大奢靡的婚礼。

男人完全陷入欣喜时,小狐貍却摇摇头。

“我不要婚礼。”

“除了司家,我也不希望别人知道我们结婚。”

她没有解释为什麽,靳时意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,微抿起薄红的双唇,没有再说话。

“可以吗?”小狐貍又问了句。

靳时意坐在那里,垂眸看着她,分明比苏阮要高,此刻却宛若仰视般,只能任由她来决定所有。

这段关系,一直都是她来掌控。

她不愿意让别人知道。

他就只能不让其他人知道。

尽管,他想告诉所有人,想将他们的婚姻关系公之于衆。

“好。”靳时意用力蜷起手指,攥着那份婚姻协议,轻声道,“我们不公开。”

正式领证的前一天,苏阮在手机的通话页面里划了划,点开很久都没有联系过的一串号码。

她给司宴打了个电话。

司宴被司家家主从警局带回去后,就彻底被关在家里。看着儿子暴露出的真实性格,与过世的妻子如出一辙的疯癫,司宴的父亲不得不让人日夜严加看管。

司宴接到苏阮电话的时候,正因为自残好几次,身体虚弱之际,不得不坐在轮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