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永远远,再也不想见到他。

变态,会咬人的疯子!

苏阮还想茍一茍,茍到男主过来。谁承想司宴回来后,强行要给她喂药:“宝宝,先睡一觉。等睡醒了,谁也不会再来打扰我们。”

装睡的小狐貍直接撇过脸。

“司宴,等天亮了,我们就去领证吧。”

司宴盯着她看了看,突然笑了:“宝宝是在等谁吗?”

光线晦暗的房间里,男人的笑容看上去颇为瘆人。

小狐貍则是摇摇头,握住他的手,眼里含着泪,一滴滴顺着脸庞,啪嗒落在司宴的手背上:“我受不了了,我想要正常的生活。”

手背都是冰凉的湿润,司宴却像是被灼烫到一样,疼得厉害,指腹颤抖着一点点抹去她脸上的泪痕。

他的眼睛也不知不觉跟着红了,往外渗着眼泪,眼瞳里像是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,止不住地伤心与难过。

“好。”他说。

“阮阮像个小哭包,流这麽多泪,先喝点水吧。”司宴流过泪的眼睛通红,依然温柔道。

他拿一旁盛了半杯水的杯子,想要喂给苏阮。

小狐貍没有张嘴,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
司宴无奈地笑了笑,当着她的面,自己喝了一大半后,小狐貍才勉强喝了一点点。

很快,她便昏睡过去。

提前服用了解药的男人,安静地坐在暗色的阴影里,一点一点地摸着她的发,呢喃低语:“阮阮是在等谁呢?”

“十一,还是纪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