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宴贪恋她的主动,没说话。

“你要对我多一点信任,司宴。”小狐貍擡起手,摸着他的侧脸,对他说,“我们是恋人,信任是最基础的前提,不是吗?”

司宴从她颈窝前擡头,刚想说些什麽时,视线瞥见她耳垂位置的黑钻耳钉,原本压制的阴暗情绪再度沖破禁锢,越发汹涌,叫嚣着要把苏阮给锁起来,锁在房间里,让她永远只能看见自己。

再生两个可爱的孩子。

生理上的束缚。

以及心灵上的束缚。

双重束缚,把小女友牢牢锁在自己身边,哪里也不能去。

“司宴?”小狐貍在他眼前晃了晃手。

司宴恍惚着回过神,动作有些僵硬地握住她微晃的手,一根根缠绵地亲着:“是,我们彼此信任。”

柔软的手指被含进口中,紧绷的身躯放松下来,他又开始笑,“阮阮,等毕业后,我们就结婚吧。”

“我们的感情很稳定,我们又彼此信任,同居的生活也很幸福。等去了国外,我们两个人肯定是住在外面,就像新婚夫妻一样。你看,我们没有理由不结婚。”

司宴又吻了两下她的手指,便用手指扣紧她的,交叠在一起的双手,被压在柔软的床面上。他低头吻她,呢喃道:“我们生来就应该在一起。”

小狐貍像是被他说服了,叹了口气,亲了亲他:“好,等毕业,我们就结婚。”

司宴笑了。

男人笑得很开心,那些如蔓草疯长的疯狂情绪一扫而空,亲昵地吻了吻她:“我们一定会结婚的。”

白月光前任24

那场将来毕业后举行的盛大婚礼, 司宴在背地里暗自推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