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宴也知道。
即便苏阮不想见,只要她出了门,那些觊觎她的男人,就会想尽办法,费尽心思地出现在她面前。
这不是她的错。
是觊觎她的那些男人的问题。
那些人,怎麽不能去死呢?
司宴用力捏紧颤抖的手指。
他跟他的母亲,的确是没什麽分别。
纵使爱人在怀里,都无法控制数不尽的占有欲。对她的占有好似永无尽头,想要她的世界里,只存在他一个人。
那该是一件多麽美妙的事。
可惜,她的小女友需要外面的阳光雨露,多彩世界。
司宴抱紧怀里已经睡过去的女人,在漫漫黑夜里,从唇边溢出一声浅浅的喟叹。
第二天,司宴和苏阮便搬了家。
市中心的一梯两户大平层,司宴提前将隔壁也买了下来,避免靳时意继续做他邻居的可能性。
房子里的一应装饰,都按照苏阮喜欢的来。
原本简单的黑白灰,逐渐被越来越多的彩色所占据。原来冷冰冰的卧室,变成了暖色调,更是多了两盆鲜花做点缀。
司宴很喜欢这样的感觉。
就好像他整个人都被苏阮给侵入了,一点点被她所占据,直至整个人都染上苏阮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