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——
司宴深知一个正常人被逼疯后的样子,凝着小女友那张完美无瑕的脸,以及轻轻蹙额,关心他的可爱表情,伸手抱住她,将那些阴暗疯狂的情绪给克制下去。
空蕩蕩的怀里被塞满,司宴微阖着眸,沿着如云般柔软的长发,轻轻抚摸女人的背脊,一下又一下,仿佛在给什麽小动物顺毛。
像是将小动物给哄开心了,他就能开始享用面前的美餐。
——之前确实都是这样的。
司宴不像表面那样,冷静漠然,实则内里的情绪汹涌,宛若冰山下藏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,滚滚的岩浆在底下流动。
尤其是对苏阮,越来越多的情绪,都倾注在她身上。
如果不是地点不对,他能立刻叼着小女友的脖子,按住她,让她承受自己的欲 望。
让那些不安和恐慌快速消解。
她是他的。
他的母亲意图生个孩子绑住他的父亲,某种程度上,可以说成功了,但结果失败了。
最初的几年,为了他这个体弱多病的孩子,父亲确实忍耐着母亲那些病态的要求。
后来才终于忍受不了,逃出去。
而正常女人对孩子倾注的心血显然会比男人更多,他能不能跟她结婚生子,用名为孩子的绳子拴住她?
司宴考虑着这个计划的可能性,想法也随之脱口而出:“阮阮,等毕业后,我们就结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