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时意将那副金边眼镜摘下来,眼眸乌黑,眼周泛着红,像是撕毁掉斯文外表的皮囊,声声辱骂道:“这种背地里又偷又抢,上不得台面的东西!不知道被苏阮拒绝了多少回,就是仗着她容易心软,三番四次纠缠,软磨硬泡地才让她松口!”
“费尽心思博好感!”靳时意冷笑着站起来,一脚踹向面前的长桌,“感情真要那麽稳,还需要拿我的东西,跟我炫耀?”
“这麽点手段。”
“他行,别人也行。”
男人情绪稍显失控地骂完,便俯身拾起西装外套,径自走了出去。
落在后面的纪泽,则若有所思。
三番四次纠缠,软磨硬泡。
他行,别人也行?
既然靳哥和宴哥都行,他怎麽不行?
想到靳哥不仅是苏阮的初恋,而且还梅开二度,複合成功。要不是假货事件被引爆,司宴完全没有上位的机会。
所以说,靳哥的经验很有用。
他以前就是输在了迎难而退,被拒绝一次就完全颓丧。
这怎麽能行!
主动才能有故事!
既然苏阮容易心软,那就得不要脸,就得死缠烂打!
兄弟三个,也该轮到他上位了。
大四开学不久,苏阮虽然去学校的次数不多,但总能偶遇到纪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