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睁睁看着苏阮要被靳时意带走,落在后面的纪泽忍不住追上去,嬉笑道:“靳哥,我下午也有课,搭个顺风车?”

靳时意回头看他,镜片后的深邃凤眼暗沉沉的,瞳孔黑的好似透不进光线。

纪泽不由止住脚步,还趁势后退一步,笑着摆摆手道:“哈哈开个玩笑,靳哥,我司机早在下面等着了。”

“靳哥跟小嫂子再见。”

小狐貍也回过头,跟他挥了挥手:“再见。”

她今天一身素净的日常版旗袍,白色开衫的披肩,如云的乌发被盘起来,露出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饰,微微笑起来的模样,明媚的像是清晨时,太阳拨开云雾,从窗户映进来的几许金色光线,温暖动人。

望着她再度转过脸,被身侧的男人牵着离开时,纪泽腮帮绷着,一侧的牙都快被咬碎了,满脑子都是将苏阮给抢走的想法。

他不像靳时意和司宴,天生就是赚钱那块料。他学习还过得去,就是不喜欢做生意,平日只爱泡妞花钱,家里现在也不会再管他。

他那对工作狂爸妈,已经从原本严厉的魔鬼教育,变成以后打算让他娶个商业女强人回家,帮衬着些。

再早早给他们生些孙子孙女,从小就开始培养,做家里企业的接班人。

纪泽从来没有哪一次,这麽痛恨过自己没用。

跟靳时意,比不了。

更不用说是抢女人。

纪泽心心念念想抢的女人,此刻正被靳时意牵着下了游轮,行李箱有侍应生在后面拿着。小狐貍轻松地挎着包包,高跟鞋踩实地面时,旁边就是靳家的车。

靳时意给她开门。

两人一同坐在后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