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出现在她面前,她恐怕也是乐得自在,当他这个at男朋友死了。

在感知到司宴探究的视线时,那些浓烈的负面情绪好似稍纵即逝,靳时意并没有露出任何异样,只是揉了揉鬓角,微阖着眸道:“嘶,刚刚开了个线上会议,被吵得头疼。”

谈到商业的话题,司宴又跟他聊了两句。

因为两天一夜未睡的疲倦,靳时意的面色有些苍白,在几个话题轮转后,他好似不经意地提起:“今晚玩得还开心吗?”

“还不错。”司宴笑了一下,促狭道:“你是想问你的小女友吗?她看上去玩得挺开心的。”

“撕拉”一声,那张一直没有翻动过的书页,被靳时意给扯了下来。

他低着头,将那张撕扯掉的纸,又重新夹进书本里,动作不疾不徐,仿佛刚才只是一个走神的意外。

苏阮确实应该挺开心的。

她怎麽会不开心呢?

没有他这个需要应付的男朋友,暂时又用不上他付款,不去到她面前碍眼,苏阮怎麽可能不开心?

她和那些个不知道有几任前女友的男人在一起过。

昨晚却嫌他的东西髒?

庞然的负面情绪瞬间压下来,靳时意都觉得理智快要被磨灭,想亲自过去问问她。

但他知道不能问。

一些东西一旦戳破了,明明白白摊在面前,就等于一些关系也会随之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