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宴微阖着眼,似乎都能感觉到血管里的血流动速度正在加快,手有些克制不住地轻微颤抖。
完全是出于兴奋的。
“宴哥,我去教训教训那些东西,敢在靳哥的游轮上这麽搞!”纪泽说着就要下去。
司宴飘忽的思绪被拉扯回来,刚刚那些深陷的情绪好似蕩然无存,他很随意地微笑:“游轮有安保部门。你去打个电话,出动所有安保人员,就说化妆舞会里混进了髒东西,要给大厅进行三遍完整的消毒。”
纪泽立刻应声离开。
他要亲自带队,清理那些髒了苏阮眼睛的臭虫。
司宴则静静走向标号09的房间。
用备用卡开门之后,他也没有关注房间里的另一个人,只是将手机放下,打算将搭着手臂的白色西装外套给挂起来。
给女人盖了一会儿,似乎都染上了她的味道,外套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淡香。
原本不算愉快的心情,莫名又好了些。
他挂好外套,从衣柜里拿出白色格纹的睡衣,进了浴室,清洗干净后,便轻松地靠坐在床头,顺手拿起床头柜上反扣的一本书,随意翻了翻。
而被他忽视的靳时意,此时正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,低着头,手指按着一本书的书页,像是在那里坐了一整天。
司宴还记得刚刚路过时看到的页数。
196页。
从他进屋到现在。
这书页都一直没有变过。
“十一还在想昨晚的事吗?”司宴的目光离开书页,转头瞥向他,“给你下药的人,以及买通的侍应生都已经抓到了,监控清晰,不会有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