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熟练,那样懂……
男人再一次握紧扶手,没有镜片遮挡的眼睛翻涌着浓烈的情绪,眼尾通红一片。
他以前从未考虑这样的事,只觉得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肮髒,难以接受,所以对苏阮有过前男友也只是一个模糊的印象。
但很显然,那些个前男友,她被他们亲过,抱过,甚至是做出那样的事……
白月光前任14
靳时意几乎一夜未眠。
而昨晚被名媛们堵在大厅里, 转眼就遍寻不见苏阮的纪泽,随意敷衍完那些人,便在游轮上上下下找了许久, 都没有发现对方的蹤迹。
司宴和靳时意都不在,他不得不留下来应付接下来的生日宴流程。
所以在他得知靳时意被下药,以及险些被一个女侍应生强迫的事情, 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。
当小狐貍还迷迷糊糊抱着枕头, 懒懒地趴在床上看外面灿若金海的海上日出时, 纪泽正在09的海景露台房里爆笑如雷。
“在靳家的游轮上,竟然还有人敢给靳哥下药?”纪泽笑得乐不可支,“先前那个事,就是靳哥要出国的时候, 那个门当户对的蔡小姐给靳哥下药, 最后被送到哪里去了?好像挺偏远的, 还荒凉,反正是与家族继承权无缘了。”
“现在竟然还有不怕死的。”他说, “这里的女人可没有比得上那位蔡小姐家世的。”
司宴没有理他几乎要上蹿下跳的兴奋, 只是给靳时意递了杯热水。
“还有那个女侍应生,真的把咱靳哥给强迫了吗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强迫未遂,苏阮进去了。”
司宴一句话, 就像是遏制住正在嘎嘎笑的大鹅脖子, 纪泽很快便止了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