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时意微仰起脸,喉结滚动,灯光撒在他微微流汗的脸上,润湿那张五官立体的脸庞。

男人鼻梁很高,鸦黑细密的眼睫毛轻颤着垂落,像是散开的扇面,嘴唇很薄,透着鲜色的红。

随着呼吸,他仰着那张通红的脸,靠坐在床边,被白衬衫包裹的胸膛轻微起伏,冷淡的嗓音被克制着溢出来。

整幅画面,确实是难得的性感。

靳时意只觉得自己好似游走在生死边缘,分不清白天与黑夜,脑海一阵阵眩晕,却又被深处传来的愉悦给迅速拉扯进去。

与此同时,窗外漆黑的天幕,突然砰砰炸开绚烂的烟火。

这是庆贺靳时意生日的海上烟火秀。

一声声的烟火在窗外炸开,将外面所有人的欢声笑语都掩埋住。而窗户里,随着靳时意一道没有压住的声音,混在炸开的烟火里,仿若哭声时,小狐貍只觉得脚底一片濡湿。

“好髒呀。”

小狐貍看到自己雪白的船袜湿透,在他那条漆黑的西装裤上擦了擦:“靳时意,这都是你的。”

那些东西太多,甚至溅到了裙角。

小狐貍有点嫌弃,也不好脱袜子,只能走到门边,去开门。

靠坐在地板上的靳时意,低着脸,思绪并未回笼,虽然衣服都严严实实地穿在身上,但看室内的情形,却像是被人弄得彻彻底底。

司宴正静静靠在走廊的对面,看到屋门打开,虽然方才听不见里面的声音,但却像是知道发生了什麽,微笑着看她:“结束了吗?”

旁边拎着药箱的三名医生还站在那里,正战战兢兢地不停擦着汗。

里面那位可是靳家的继承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