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倚在那里,浑身没什麽力气, 热意却没有任何减退。
尤其是某个地方,变化得非常明显。
“帮我一下, 阮阮。”他去拉她的手,想要覆上去,其中意思不言而喻。
小狐貍才不愿意。
她摇摇头:“不舒服就要看医生,不然要医生这个职业做什麽?”
靳时意难以忍受地轻轻喘息,残存的理智压制下,才没有让他任由身体驱使,去做出那样下意识觉得肮髒的事情。
光是想想,靳时意就恶心得想吐。
眼看男人备受挣扎,不自觉攥着她的手挪过去,小狐貍转而便用双手捧住他过分失神的脸,用指腹蹭了蹭他的唇:“这里被她亲过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靳时意几乎都想咬住那根摩挲唇瓣的手指,但还未失去意识的大脑,遏制住他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情。
下一刻,小狐貍突然亲上去。
男人面容是红透了的绯色,他微微张了唇,第一次进一步的亲吻,原本以为会让他厌恶的东西,此刻却像是化作甘霖。
小狐貍亲了会儿,发现他在回应,便再度仰脸离开,等男人俯身上前时,她用手捂住了他的唇,笑着摇摇头。
靳时意睫毛像蝶翼般轻掀颤动,西装外套淩乱,里面的白色衬衣都湿透了,一脸难忍的模样,似乎想要什麽,却又说不出口。
看他备受折磨,小狐貍还觉得怪有趣的。
“想要继续吗?”她故意逗他。
她主动提出来,男人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正在逐渐崩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