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时意也不记得她的名字,只有女孩髒兮兮的印象。
他蹙着眉,不耐烦地扯了扯被酒浸湿的领口,準备清洗完,换套衣服,就去让领班处理那个髒女人的事。
靳时意这一上去,便很久没有下来。
期间,他还打电话让侍应生送了份简餐过去。
而流连于餐桌前的小狐貍,差点又让一位黑色长卷发的名媛给泼了酒。要不是司宴及时拉了她一把,那件亮片的吊带鱼尾裙就要多出一片湿淋淋的淡红。
名媛眼见没成功,也没有再继续,只是假笑敷衍地道了个歉,便趁着无人注意时,悄悄进了电梯,上了四楼。
她去敲了靳时意的房门。
先前买通侍应生,在靳时意点的简餐里的那杯水中下药,此刻药效应该快要发作,正是缺女人的时候。
她原本想着给苏阮的裙子泼上酒,趁给对方换衣服的机会,偷偷拿走那件鱼尾裙,等靳时意药效发作时,她再装作苏阮,以假乱真。
如今泼酒计划失败,她仍然可以用刚刚险些泼了苏阮酒水,前来致歉的借口,进入房间。
名媛对自己很有自信。
她的前男友,只要跟她有过深入交流,没有一个不对她念念不忘的。
只要靳时意尝过她的好,加上明日再被苏阮撞破,靳家太子爷的女朋友之位,将唾手可得。
那个保姆家的女儿,最好是闹个不停,她在旁边温柔小意,足以让靳时意分得清谁更适合做女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