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扒着他的手臂,仰起脸,亲了一口他的侧脸,娇声道:“补偿你啦。”

湿乎乎的一个亲吻。

却莫名其妙让靳时意的怒气尽消。

同样是落在脸颊上的黏腻触感,虽然很想用消毒湿巾擦一擦,却没有那些撒在身上的酒液给他带来的严重不适感。

“十、十一哥哥,是有人撞了我,对……对不起。”旁边的侍应生女孩被吓得容色尽失,跟他道着歉,还亲昵地称呼十一哥哥。

被套近乎的靳时意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
他一句废话都懒得多说,一点都没有在苏阮面前的好说话,面孔冷凝道:“下去!”

不等他继续说出更恶劣的话,秦落落便像是经受不起打击般,将托盘放在餐桌上,扭头哭着跑走了。

靳时意还是头一回见这种犯了错只会哭哭啼啼,推卸责任,跟他套近乎的侍应生,加上红酒渗透衣裳的难受黏腻感,让他烦躁地只想将这人丢下去喂鲨鱼。

从哪里招的这种没素质的人!

小狐貍在旁边也是看得莫名其妙,有些疑惑道:“你不认识她吗?”

“我应该认识她?”靳时意更莫名其妙。

小狐貍:?

原文里说好的年幼时,秦落落误闯靳时意弹钢琴的房间,金色的阳光隔着窗户撒进来时,秦落落看见那个男孩,仿佛看见生了一对金色翅膀的天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