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想弄明白?
司宴那张苍白的脸上露出一点笑。
他并没有多留,甚至还贴心地给这对小情侣留了私人空间,转身走回自己标号09,四楼最角落的房间。
在09房门关上的同时,06的房间也应声关上。
小狐貍还没来得及涂防晒,正好让靳时意充当涂抹工具人,替她抹露出来的后颈与后背。
后背大片的雪白,一直开到腰际,阳光照射下,肌肤白得晶莹剔透。
对着这样一具身体,靳时意很难再说出肮髒、腐烂这样的词彙。
这副光鲜的皮囊,确实足够完美。
他将礼物重新装好,俯身给苏阮擦起防晒乳。他沉默地看着面前女人枕着手臂时的安静侧脸,想起她贪婪到无底洞的拜金欲望,这样完全割裂的表现,让靳时意都难以将苏阮这个人的皮囊与灵魂对上。
以往靳时意只觉得恶心。
甚至在想起高考毕业后的那段交往时间,那样被欺骗的恶心感觉也并未消退。
现在的苏阮依旧拜金。
但他却很难将现在的苏阮将过去的苏阮给联系在一起。
果然是……段位更高了。
靳时意镜片后的眼里闪过冷意,他有条不紊地替苏阮抹好防晒乳,便借着将礼品袋拿回房间的功夫,用消毒湿巾将双手擦得干干净净,连带着用消毒喷雾给衣服都消了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