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床铺的司宴,正侧着身,躺在那里,将一本书靠在护栏前翻看。
空气里弥漫着不好闻的消毒水味道,半晌没有传来说话的声音,司宴擡手将面前的书本按倒下来。
他支着脸,视线轻扫下去。
“和苏阮约会,这麽累?”
靳时意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三言两语将事情简单略过。
吃着鸡蛋汉堡的纪泽直接笑喷出来,他一关电脑,也懒得打游戏了,脸上止不住地笑:“苏阮这麽好玩?靳哥,你这是严重工伤啊。”
身边的人,谁不知道他那点龟毛的洁癖,平日里都避免与他産生肢体接触,苏阮倒好,直接带着靳哥去学校对面逛人挤人的夜市。
是个狠人。
“她故意的?”司宴饶有趣味地问。
靳时意只觉得这个晚上过得兵荒马乱,按了按眉心道:“她不知道我……而且她吃得挺高兴的。”
司宴更有兴趣了。
“真可怕。”
“吃得进四五位数的餐厅,也能吃几块钱的路边摊。”
“十一,你这是遇到对手了呀。”
他笑盈盈的,眼里露出一点儿看好戏的光。
靳时意一句话都不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