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宴笑了笑,漫不经心道:“那就,送仿品a货呗。”

他端着酒杯,沖对面的男人扬了扬,靳时意静默须臾,倏而又扬起一点笑,拿起酒杯,与对方隔空相碰。

两人一饮而尽。

原本还颇为沉寂的包厢氛围,突然充斥了些许愉悦。

两个满肚子坏水的兄弟想要耍弄拜金女,纪泽颇有兴味地在旁边出谋划策:“要不靳哥现在就联系那个拜金女吧?靳哥这麽有钱,说要複合,那拜金女还不得屁颠屁颠地追上来?”

司宴笑着说:“可以。”

靳时意倚在一旁,没有阻止,也没有答应。

苏阮的号码并没有换,在靳时意的默许下,纪泽从他手机的黑名单里将苏阮给放了出来,随即便拨了个电话过去。

“喂?”

那边的女声似乎还未睡清醒,吴侬软语似的嗓音带着点迷迷糊糊的娇。

纪泽被勾得咽了咽口水,清清喉咙道:“你是苏阮对吧?你前男友喝醉了,还一直叫你的名字,让我打电话给你,你过来接下他,地址是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对方骂了句神经病,就挂断了电话。

开着免提的手机,足以将那句话传到每个人的耳里。

靳时意不动声色地坐在那,藏在镜片背后的凤眼闪了一下,脸色并无什麽异样。

“该死!肯定是我没说清楚。”纪泽蹲在桌前,又重新拨了过去。

然而不管打几个,都一直显示在通话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