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骆衡之是她曾心心念念喜欢过,唯一名正言顺成过亲的前夫。
担忧骆衡之会像当初的他那样,借这些捎首饰又见面的机会,暗戳戳地勾引苏阮,二人再死灰複燃,最后将他给挤弄走。
与他们被衆人祝福恭喜的成亲不一样,他与苏阮,只是彼此知道的成亲罢了。
就连苏阮抛弃他,都不用写和离书。
她照旧可以随意踹开他,欢欢喜喜地与骆衡之再成亲。
萧昀心里的不安几乎攀至最高峰。
但在迎来骆衡之,又送走骆衡之的过程里,看着二人自然地閑谈,他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。
只是在当天夜里,萧昀变着花样地伺候苏阮,等她熟睡后,便下了榻,开始割自己的手臂,用疼痛止住想要追出去杀了骆衡之的沖动。
在他自伤第三次的时候,小狐貍发现了他手臂被包扎的伤口,以及留下的伤痕,直言道:“好丑,我不喜欢。”
萧昀便忍着没有再割自己。
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会克制不住地从背后抱住她,攀在她肩头,露出极其欢愉的笑:“如果你不要我,那就杀了我。”
“别发疯。”小狐貍一巴掌拍在他脸上,继而又掐了掐,捏了捏,听着少年複又委委屈屈地跟她撒娇。
变天都没他变脸快。
压着这只又疯又乖的小狗猫,小狐貍睡前又吃了一通,最后趴在他身上,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隐约还能听到他贴在她耳畔,轻声笑着说了些什麽话。
“苏小姐,我真的好想死在你手里。”
“如果我们能过这一辈子,到最后,你便杀了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