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件薄衣落在地上,里衣半解时,露出雪似的香肩,好似是山巅的洁白雪色,在眼前徐徐展开。
小狐貍将里衣脱到一半,见萧昀还没过来,便疑惑地扭过脸,唤他:“过来呀。”
如泉水般清泠的声音带着少见的娇气,萧昀眼睛都快红了,转眼便穿过清脆碰撞的珠帘,从后面将人抱住。
他抱着人埋首轻轻喘息,压下所有沖动,嗓音喑哑:“还像以前那样。”
“不要。”小狐貍耍赖,语调娇气极了。
“你有身孕。”萧昀伸手抚了抚她的小腹,“不能行房事。”
小狐貍继续逗他:“五个月,没事了。”
萧昀没有答话,只是从背后静静抱着她,最后还有要将她半褪到后背的衣衫给拉上去的迹象。
小狐貍抓着他的那只手,回头看向眼瞳泛着猩红,一脸隐忍的少年,伸手搂过他的脖子,仰脸贴在他的颈侧轻声说:“我想你。”
萧昀呼吸一窒,大脑都跟着一片空白。
完全是明示的话,他眼睛猩红,半抱着人便开始亲吻。
他甚至阴暗又恶毒地想,动作大些,最好将骆衡之的孩子给弄掉。
但转眼萧昀便停了下来,紧贴着她的脸,呼吸微喘道:“……等生了孩子。”
孩子本就弱,在她腹中又长得慢,五个月都还未显出孕相,怎麽能禁得住这种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