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生在苏阮的肚子里, 便会影响她的身体。倘若出现问题,还会让苏阮伤心。
少年没有露出明显的忧虑,只是盖在她抚着腹部的手,轻声问:“还好吗?”
小狐貍逗他:“好呀。”
知道她医术好, 萧昀便没有再问。他想到有些女子露孕相时会晚一些,暗暗放下那些担忧, 变着法子地让她开心。
因为是做见不得人的“情夫”,所以在人前,萧昀不能表露出任何与苏阮的亲近,只能在无人或者深夜的时候,偷偷地跟她亲昵。
他觉得快乐又难受。
好在骆衡之至今未归,纵使苏阮再喜欢他,如今能触摸到的,也就只有他这个背地里的情夫。
萧昀在意那些与苏阮有关的正大光明、名正言顺的虚名,但更在意能触摸到的温热肌肤,入夜之后的真实温暖。
不过顾及腹中的孩子,萧昀虽然是情夫,却并没有做更亲密的事。即便是苏阮有孕三月之后,他也只是抱着人,学着用手指或者嘴巴让她舒服。
小狐貍半点真相都没透露,坏心思地折腾他。
等到“有孕”五月有余,苏阮还没有露出任何孕相,甚至腹部都是平坦一片时,萧昀日日都藏着忧虑,变着法子地给她做好吃的,想让她多吃一点。
将别院那群戏班子带过来,给她唱爱听的戏。
还有民间的各种杂耍艺人,包括萧昀自己,都学了几个小把戏,来逗她开心。
小狐貍觉得挺开心的。
萧昀偏偏觉得她不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