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她会生气,萧昀便克制着没有任何动作。他像是被驯服的小野猫似的,乖乖蜷缩起尖利的爪子,任由苏阮掐他的脸。
“我好想你。”趁着周围无人之际,萧昀忍不住表达思念。
小狐貍笑他:“你不是天天在见我?”
萧昀没说话,只是用被烧得朦胧的眼去看她。
苏阮从里面看出了一点委屈,但权当没看见,让侍女进来煎药。
萧昀又开始难受了。
倘若没有亲近还好,亲近之后,又如此冷待他。
这样的忽冷忽热,让萧昀蜷缩着发热的身体,紧闭着的墨色眼睫都濡湿成一片。
她有夫有子,他又算什麽呢?充其量不过是背地里被她玩弄,腻了便随意丢弃的玩意儿。
就这样,都还要他求着她给。
少年弓着身体,紧闭着的眼圈周围比面上更红,墨色眼睫湿哒哒地遮着下眼睑,看上去可怜又可爱。
小狐貍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脆弱情态,以为他终于要扛不住了。然而萧昀依旧没有走,病好之后,更是尽心尽力地伺候她。
虽然那日苏阮的亲近宛若一场梦境,之后再也没有过,但萧昀依然在等待机会。
这个机会,也很快被他等到了。
各种膈应他,也被他膈应的骆衡之,这回待在谷中时日尚久,直至收到江湖好友求助的信件,这才不得不出谷。
那位友人是他刚刚行走江湖时结交的,即便不为彼此甚笃的交情,就是为先前欠的人情,也得去这一趟。
骆衡之同苏阮说了这件事,準备好行囊,便出了远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