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强撑着,像往常那样,在饭桌上给苏阮布菜,全程拼命膈应萧昀。

小狐貍才懒得管这两个男人暗地里的争斗,只管自己吃好喝好。

两个男人这一日的争斗终止于夜里就寝的时候,顶着苏阮夫君的名头,骆衡之可以正大光明地抱她亲她,甚至做更亲密的事。

不过这一切,骆衡之都没有让萧昀看见。

但只是隔着灯火通明的屋子,偶尔洩出一两句快活的轻吟,就足以让守在屋外的萧昀红了眼。

无数次,他都想要沖进去杀了骆衡之,抢走苏阮。

但冷静的理智又遏制住了这样疯狂的念头,萧昀静静地坐在檐下的台阶上,垂着一张玉白阴翳的脸,乌黑眼瞳泛着猩红的色泽。

萧昀坐在这里整整一夜。

骆衡之晨起出来练功,看见他时,冷冷哼了一声,便径自提剑出去,没有惊扰苏阮的休息。

注意到对方的视线,萧昀头也没擡,只是枯坐在那里,像是被一盆凉水淋得湿哒哒的,无家可归的小野猫。

苏阮被茯苓伺候着起来,仔细梳洗一番后,没有等到萧昀送饭过来,而是等来了战战兢兢的厨娘。

得知萧昀早早便做好饭菜,放在锅里一直热着,却迟迟没有见他去取,厨娘们都不敢动。

又从其他侍女那里知道,萧昀在檐下守了一夜,如今还守在那里的消息。

小狐貍觉得好笑。

她都能想到狗男主坐在那里,听到她跟骆衡之欢好的时候,心里明明气得要死,但还是要去给她做饭,不能饿着她跟腹中“孩子”的好笑画面。

让茯苓扶着自己出去时,瞥见檐下将脑袋靠在漆红柱子旁,孤零零的白衣少年,可怜弱小又无助,小狐貍只觉得更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