筋疲力尽,慵懒地趴在青年身上时,小狐貍觉得骆衡之也挺好的。但她实在不愿意确定关系,对谁负责。
二人对外确确实实举行了昏礼,邀请了各大门派之人前来,成亲当日极其热闹。
不过说好的是假成亲,便提前写了和离书,就在成亲的当日,两人一人一份。
到如今这样真的夫妻相待,还是骆衡之慢慢温水煮青蛙煮出来的。他有心再进一步,但看出了苏阮的意思,便也暂时糊弄过去。
骆衡之一点点抚着她光滑细腻的后背,惹得小狐貍咕哝,趴在他身上轻咬颈部的喉结,擡脸沖他狡黠地笑。
在苏阮低头细密吻他的时候,骆衡之突然觉得——
现在这样也挺好的。
萧昀昏迷了整整三个月。
扎根体内十多年的嗜血蛊一朝被除去,身体需要大量的恢複时间,加上先前又伤及心脉,他睡了三个月,才勉强意识複苏,清醒过来。
男人密密的眼睫轻颤,并没有像往日那般感觉到身体的疼痛,仿若沉疴除尽,紧随其来的,是一种过分的轻松感。
他坐起身,转眼看向四周。
虽然没有看见苏阮,但不妨碍他知晓她的选择——
即便知道他是魔教少主,苏阮也不舍得真的杀了他。
萧昀抚上心口,那里明明留下一道丑陋的疤痕,却让他开始无法自抑地溢出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