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低着脸,埋在她肩头。
恰在此时,屋外再次传来敲门声,以及茯苓急切的声音:“小姐,我听骆少侠说,您屋子里总开窗,随时可能窜进野猫,还是让茯苓进来守着您罢。”
“野猫本猫”的萧昀:“……”
我杀骆衡之!
因为茯苓的到来,萧昀不得不离开,当真像只野猫似的,掀开窗户,从窗边利落地跳下去。
临走前,又给苏阮留了一叠银票。
苏阮照单全收,回头去给茯苓开门。
小侍女一进来,果然看到小姐屋外的窗户大开,立即在屋子里绕了一圈,并没有发现野猫的蹤迹。
她吁了口气。
“骆少侠方才的话,就好似看到小姐屋里进了野猫似的。”
小狐貍似笑非笑:“确实进了只野猫。”
茯苓“啊”了一声:“在哪里?”
苏阮指了指窗户:“跑了。”
小侍女立即跑到窗户旁,探头探脑地往下看,最后用力关上窗户道:“这野猫可真能爬,明个儿就将这些探到小姐窗边的枝杈给剪了。”
小狐貍被逗得乐不可支。
在客栈留宿的这些天,茯苓千防万防那只特别能爬的野猫,骆衡之也是有意无意地阻碍萧昀与苏阮的接触。
闻洲将这些都看在眼里,暗地里琢磨着自己趁着两个结义兄弟明争暗斗之际,悄悄去天医谷提亲,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