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说得极其诚恳,小狐貍一下便被逗笑了。

混在她泠泠的笑声里,还有后方屏风被推得嘎吱一声。

骆衡之立即转过头。

苏阮倒是很镇定,她面无异色地笑着说:“今晚风有点大,骆少侠先在这里坐坐,我去关个窗,免得窜进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猫了。”

说罢,她站起身,走过去,一路绕过屏风,将靠近床铺旁边,大开的窗户给关上。

回头时,委委屈屈,躲在屏风后面的“小野猫”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。

少年墨色的瞳孔湿漉漉的,好像被人欺负惨了,屈身躲在那里,在苏阮走过来时,伸手去勾她的手指。

苏阮躲过去,似乎在生他刚刚推到屏风的气。

萧昀又恨又妒又难过。

倘若刚刚先进来的是骆衡之,她便不会让他躲在这里罢?倘若刚刚是骆衡之不高兴地推了屏风,她肯定是会细细安抚的罢?

完全天壤之别的差距,让萧昀像是泡进了又酸又涩的醋罐子里,整个人都变得既酸又苦。

好不容易煎熬到骆衡之离开,苏阮送他到门口时,青年还不忘笑着说:“苏姑娘,回头要是有什麽不长眼的野猫窜进姑娘房间,姑娘随时都可以来唤我捉他。”

小狐貍听明白了他的意思,微笑着点头。

等送走了骆衡之,屋门再次关上时,原本藏在屏风后的少年,如同旋风般,转眼便来到门边,将苏阮牢牢抱住。

他像是一只快要被丢弃的小野猫,贴贴蹭蹭自己想要跟着回家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