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血腥草的下落,迟迟没有消息。

原本行走江湖,带上男主,一边是打着对方能保护自己的目的,一边是觉得书中剧情的关键点,肯定是跟随主角而动。

就像是在他的别院后山寻到月见花一样。

血腥草的消息,应当也会在恰当的时机里,被主角触发。

她倒也不算着急,整日吃吃喝喝,靠在马车里,翻着些骆衡之与闻洲送的话本打发时间。

经过先前与苏阮若有似无的亲昵,骆衡之心里仿若抓心挠肝,不清楚她究竟是何想法。

所以在某次夜间,衆人围坐在一起,点着火堆,串起烤饼烤肉,一边取暖,一边閑聊时,骆衡之张了张唇,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最后憋红了脸,还是没忍住问道:“苏姑娘,你心目中,有对未来夫君的想法吗?”

小狐貍摇摇头。

女子一袭白衣,坐在火堆旁,柔顺的乌发被简单绾起,容貌被雪白面纱遮挡住,但仅露出的眉眼便足够惊豔清绝。

她安静地端坐在那里,宛若在夜间幽幽盛放的昙花,表面正专注于烤饼烤肉的男人们,实则都在暗地里,有意无意地睇过去。

骆衡之的询问,更让闻洲与萧昀稍稍移过视线。

气氛有短暂的沉默。

正当二人以为骆衡之已经结束时,谁知他突然攥紧拳头,像是下定决心般,漆黑的星眸明亮而闪烁,继续问:“苏姑娘,那,那你看我可以吗?”

大概是极其紧张的缘故,青年有些结巴,声音里还带着点颤。

小狐貍忍不住莞尔。

看他紧张地鼻子都在冒汗,小狐貍有意地放柔了嗓音,带着点安抚的意味逗他道:“你觉得你可以吗?”

“我觉得我可以。”青年的回答掷地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