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远了,她才说:“完了完了完了,骆衡之一句话,主子这几天都白干。”

黑羽抱剑沉思,随即很认真地提议:“要不我们一起去暗杀他?”

红影摇头:“骆衡之是天山老人的弟子,至今底牌还没暴露于人前,倘若一次杀不死,之后会很麻烦。”

“更何况,主子在那里。咱们不听从他的命令,贸然过去,很有可能先一步被主子清理门户。”

黑羽不禁更沉默了。

主子若要杀人,可不管是不是他的心腹下属,想杀便杀了。

主子的生身父亲,如今便被他圈禁在别院的密室,砍去四肢,挖去眼睛与舌头,被装进浸满药液的瓮中。

那药液里,还有密密麻麻的蛊虫,顺着身体的伤口,钻进人的身体里,时间一久,因为体内蛊虫过多,连眼白和眼瞳都能凸显出蛊虫鼓起的痕迹,隐约还能听到窸窸窣窣的爬动声响。

回想起那样折磨人的恐怖场景,一心专注练剑的黑羽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“那怎麽办?”他扣紧了怀里的剑,缓了缓道,“主子显然毫无胜算。”

就连没有与女子过多接触的黑羽,都能看出来,主子与骆衡之的差距有多大。

红影长长喟叹一声:“人待在主子的别院都没办法,现在还能有什麽办法?”

“接下来的这段时间,咱们还是少与主子联络,等主子情伤结束之后再说。”

至于主子发脾气的时候是谁遭殃?

反正不是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