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马相拥的两人,一路沿着来时的山路,在午时左右抵达别院。

昨日被红影拖走的茯苓,心中藏着焦急与担忧,一整夜都未睡,面容憔悴,眼圈红肿,一大早便守在别院外,探头探脑地张望。

因为担忧大小姐,茯苓昨夜默默流泪,一双眼睛哭肿了,恨自己当时的胆子小,不敢违抗带走她的魔教之人。

远远地看到前方踏着正午的日头,疾驰而来的骏马时,茯苓下意识迎上前,瞧见自家小姐竟然被那个戴面具的魔教少主抱在怀里,心里是又气又恨。

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她仿若忘却了惧怕,沖上去:“登徒子!放开我家小姐!”

苏阮:“……”

生怕狗男主发疯,一剑杀了她的小侍女,苏阮主动按住萧昀抓缰绳的那只手。

萧昀睇她一眼,複又拨开她的手。

苏阮再次摁住。

萧昀继续拨开。

来来回回两三次后,苏阮也明白过来这个疯批又在逗她玩,便松了手,懒得再摁上去。

“不继续了?”萧昀调笑着问她。

苏阮打他的肩膀:“我要下去。”

戴着面具的少年抱着她下去,甫一落地,怀里的女人就被早已守在一旁的侍女给夺走。

怀里的柔软一瞬脱离,变得空落落的,萧昀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戾气。

那种风雨欲来的灭顶压迫感,让在院门前刚踏出一只脚的红影,一时不知该收脚还是静止不动。

怎麽着?

是主子没玩开心?

不太可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