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仅去了两回,便将台上的清秀小生给迷得晕晕乎乎,整日茶不思饭不想,日日渴盼着她去点戏。
红影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回去后一五一十地与萧昀禀报。
“主子,您是不知道,那戏子的眼睛都快粘到苏姑娘身上了。若非顾忌着您,恐怕早已抛却所有,要跑给苏姑娘自荐枕席。”
“苏姑娘如今身在咱们别院,这样大好的机会,主子您再不抓紧些,若是苏姑娘落到外头,那可是有大把的人与您竞争。”
“毕竟您现在也没了婚约不是?”
“喜欢就要抓紧啊,天天不见面,苏姑娘怎麽能知晓您的情意?”
一直静静听着红影彙报的萧昀,突然笑了一声:“我喜欢她?”
“我不喜欢她。”他确信道。
红影掩不住惊诧:“那您对苏姑娘步步忍让,处处照顾……”
“她现在对我很重要。”萧昀说,“但这与喜欢无关。”
“一个只知道愚笨救人,大发善心的烂好人;一个痛恨魔教,恨不得我这个少主死了的人。我怎麽可能喜欢她?”萧昀找充分的理由佐证,脑子里却不时晃过那日苏阮如美人蛇般贴上来,一张一合的红唇。
红影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恐怕连主子自己都不知道,以往宁愿杀人也不愿多话的性子,今日为了解释自己不喜欢苏姑娘,竟然说了这麽多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