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苏阮客房的鸡飞狗跳,走廊尽头的第二间客房里,萧昀正坐在半开的窗户旁,睨向斜下方位置的视线缓缓收回,薄红的唇角勾起一个浅笑。

他这个表哥,为了在苏阮跟前表现,可真是处心积虑。

一大早练剑对于练武之人再正常不过,但他练的剑招,都偏向于视觉观感极好看的。

为了吸引苏阮,当真是不容易。

也不知道骆衡之那里又耍出了什麽花样。

为了一大早就能看上好戏,萧昀也没有再赖在屋里,照常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衣,施施然地下了楼。

坐在一楼大堂的闻洲,瞥见萧昀,心情很好地招呼他下来吃早饭。

与此同时,骆衡之施展轻功,紧赶慢赶地抵达徒步需要一个多时辰的镇子,他买了苏阮要吃的几样点心,又在路边挑了一些首饰,揣在怀里,径自赶回去。

来回将近三个时辰的路程,硬生生被他用一个时辰便抵达客栈。

他三步并两步地迈上楼梯,踩着木质台阶,发出噔噔噔的声音。

骆衡之敲响苏阮的房门,额头还带着汗。他低低喘着气,安静等在屋外。茯苓给他开门时,本来想给他一个白眼,但看到对方活像是一匹跑得快要累死的马时,又默默接过他手里的东西。

“这些点心,客栈都没有,那边的镇子有些远。”骆衡之解释完,又问她,“苏姑娘吃过饭了吗?”

“吃过了。”茯苓跟着说了句,“不过骆少侠如此辛劳,我也会如实告诉小姐的。”

骆衡之笑了:“谢谢茯苓姑娘。”

二楼略显昏暗的走廊里,萧昀倚在阑干前,将他们的对话都收入耳里,目送骆衡之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