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洲:“……”

此时,围拢在一起的四个人,只有他一个人灰头土脸。

闻洲险些没维持住平日和善的表情。

他以前怎麽不知道二弟这麽会说话?

面对齐刷刷看来的目光,闻洲只能站起身,唇角还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,一步步走去河边。

“大哥好奇怪啊。”骆衡之小声嘀咕道,“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,现在洗个澡都要拖时间,怎麽变得跟我逝世的师父一样?大哥他也不老啊。”

闻洲一个轻微的趔趄。

他现在非常想折回去,用脱下来的长袜堵住骆衡之的嘴。

避免骆衡之在苏阮面前继续无意识地编排自己,闻洲洗得很快,带着一股怨气,一个猛子扎进河里,散乱的乌发被完全浸湿。

等青年再上岸时,几个人还围坐在那里,骆衡之正给苏阮讲闯蕩江湖的一些事情,说到有趣的地方时,小狐貍隔着面纱,笑得眉眼弯弯。

闻洲用力捏着手指。

他用内力将湿发弄干,走过去,很是自然地坐下来,静静听了片刻,突然笑着说:“从前怎麽没发现二弟这麽会说故事?”

“大哥,真的吗?”骆衡之欣喜道,“我之前没有给人讲过故事,还不知道我有这个天赋。原来我很会说故事啊,那我以后要经常说给苏姑娘听。”

闻洲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