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闻洲紧接着与苏阮商议道:“苏姑娘,我三弟身体不适,能否与你们一同坐马车?”
萧昀立即又将快要脱口的话给憋了回去,甚至低头用力咳嗽几声,原本因三日醉而微红的脸色,此刻由浅红变成绯色,就连眼里都好似涌上一点醉意。
演技炉火纯青的小狐貍,看他表演得这麽艰难,也低着眼,做出认真考虑的模样。
在萧昀等得不耐烦之际,苏阮终于出声道:“可以是可以。但车厢狭小,勉强只能再塞下一个人。我与萧少庄主又是刚退过婚的关系,应当要隔得稍远些。若是让萧少庄主坐得不适,那也只能请少庄主多担待。”
“没问题没问题!”
不等萧昀说话,骆衡之便率先答应了下来。
除了不再表态的白素素,其余五人都达成一致。
大家很快便收拾好东西,一直神出鬼没的暗卫阿九按照小姐的吩咐,将那些东西完完整整地装入车厢里。
三床真丝被并没有放入座位下面的暗箱里,而是等衆人都上车后,放在了中间,堆在药箱的上方。
此时,苏阮坐在最里面,她的左手边是茯苓,右手边则坐着萧昀,中央堆着的东西也明显往右靠了靠,让萧昀脚都迈不开,被迫艰难地抵着箱子。
更不用提想要上车照顾萧昀的白素素,车厢门口连下脚的地都没有,完全容纳不了第四个人。
茯苓见白素素打开车厢门,还吆喝着她关上:“出去出去,谁让你进来的?瞧你那袖口都黑了,别弄髒我们小姐的真丝被!”
被限制住腿脚的萧昀也心情不愉地冷声下了命令:“出去。”
白素素纵使再有不甘,也只能关上车厢门,低头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