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睡不着,青年坐起来,揭了身上的衣服。在这个微凉的秋日里,他还有些燥热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。
骆衡之挑起一边眉毛,笑他:“大哥你这样,我都快以为你中什麽春药了。”
闻洲扯衣领的动作顿了顿,转移话题道:“三弟身体的余毒还有几日便能彻底排出去,危机已解。我思来想去,此地靠近魔教,还是不能久留。”
骆衡之点点头。
“更何况,苏姑娘还跟着我们,在这里多留一日便多一分危险。”闻洲提议,“不若明日便离开罢?”
“不再等等吗?”骆衡之问,“三弟今日才好了些。”
闻洲说:“我们等得,苏姑娘可等不得。倘若魔教发现我们,找上门来,你我性命是小,难道还要连累苏姑娘?”
他低低叹了口气:“这也是为了三弟的安危着想。到时候我们可以请求苏姑娘,让她的马车载三弟一程,也免受三弟赶路之苦。”
骆衡之若有所思,随即眨眼问道:“那我们要送苏姑娘回天医谷吗?”
闻洲颔首。
旁边抱着剑的青年,突然有些羞赧,漆黑的眼里还闪烁着一点期待的光亮,询问自己的大哥:“那,那我可以去天医谷跟她提亲吗?”
“不可!”闻洲立即打断他。
似乎是语气太急,骆衡之疑惑地看他:“为何不行?男未娶女未嫁,她与三弟的婚也退了,我为何不能去提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