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素本就看她不顺眼,此刻更是阴阳怪气地说:“苏医女好手段,这麽短的时间里,就能让我二哥如此心甘情愿地照顾你。”
“我二哥刚刚出山,还涉世未深呢。”
骆衡之虽然出师门不久,但好赖话还是分得清的,不等茯苓发作,他就提前喝道:“四弟,不会说话就别说话!”
“是我愿意照顾苏姑娘,是我心甘情愿想对苏姑娘好,你为什麽不直接说我,偏偏要挑苏姑娘的刺?”
白素素被堵得哑口无言,脸都快气绿了。
茯苓直接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就连一向与人为善的闻洲,这回也忍不住说了话:“四弟,苏姑娘是三弟的救命恩人。不说是二弟愿意照顾她,就说我们所有人都照顾她,让着她,那也是应当的。”
正在喝鱼汤的萧昀,掀起眼睫,漫不经心地睇了闻洲一眼。
所有人都替苏阮说话,白素素气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哎哎哎!做什麽?”茯苓先发制人,警惕道,“我家小姐可没有欺负你,你自己要哭,可不要赖上我们家小姐。”
骆衡之与闻洲都不约而同地皱了眉。
先前闯蕩江湖之时,白素素虽为萧昀婢女,表现得却飒爽有余,并不像如今这样心性脆弱。
“是,三哥的救命恩人,我们都该让着她!”见没有人替自己说话,白素素擡起袖子,恨恨地抹了脸上的泪痕。
萧昀漆黑的眼睫压下,唇角撩开道:“四弟,与苏小姐道歉。此事是你口无遮拦在先,若是无法取得苏小姐的原谅,便出去跪着吧。”
白素素没想到萧昀也偏帮苏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