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萧昀的记忆里,苏阮一向清冷端庄,对任何事的情绪都是淡淡的,像一碗平平无奇的白开水。

他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生气的表现,意外地觉得挺新鲜。

“无妨。事情已解决,骆少侠不必挂怀。”苏阮说完,有些饿了,让茯苓去车里拿些吃的。

骆衡之立即毛遂自荐,跟着茯苓一起去。

他恨不得蹿上蹿下的样子,落在衆人眼里,完全就是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
萧昀虽然在笑,眼底却是黑洞洞地冷了下来。

谁都可以娶苏阮。

但骆衡之不行。

骆衡之是他要杀的人。

萧昀好不容易将骆衡之与闻洲聚到一起,结拜兄弟,就是想让他们无声无息地死在魔教手里,除去对手的同时,还能进一步激化武林正派与魔教的矛盾。

似乎是想到那个画面,少年微闭着眼,有些兴奋,连带着手指都开始轻微颤栗。

紧接着,一股熟悉的疼痛席卷全身,蛊虫挣脱了银针的固定,再次在经脉里游动,饿了便吸食一点血液。蛊虫吸食血液时,成倍的疼痛加诸在他身上。

萧昀唤她:“苏小姐。”

苏阮走过去,低头轻巧地拔掉了银针,并没有再施针的打算。

萧昀睁着那双黑里透红的眼,疑惑地看她。

“三天一次。”苏阮意有所指,“否则你承受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