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苏阮以前住在风啸山庄时,便时常给山庄衆人义诊, 除了药材的钱, 看诊费分文不收。

若遇连药材费都拿不出的年迈下人,她甚至连药材费都免了。

这种完全游离在他世界之外,俗世意义的“好人”,本不该与他有所牵连, 却偏偏成了他的未婚妻。

萧昀收起思绪,眼瞳如墨般乌黑, 他定定地看着苏阮:“就只是少庄主吗?”

“前未婚夫。”小狐貍给他换了个称呼。

这句话,仿若戳到萧昀奇奇怪怪的笑点,他眉眼弯起,笑得浑身都颤抖起来,提醒她:“苏阮,我们还没有退婚。”

“很快就退了。”小狐貍拿眼睇向那根银针,自顾自地嗯了一声,“权当是救命之恩罢。”

床上的白衣少年郎并未多言,只是言笑晏晏:“好。”

他恍若迷醉的通红脸色消退了些,轻轻支着身体起来,露出一点可怜:“我被那魔教害了,前未婚妻可不能不管我。”

“不会不管你。”苏阮平静地嗯了声,“在医好你之前,我不会回天医谷。”

萧昀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:“看来你已经有解决的法子了。”

“有,只是对症的药材缺少。”

旁人只以为他们是在说三日醉的毒。

只有他们二人心知肚明,是指埋藏在萧昀身体里,几乎无药可解的嗜血蛊。

闻洲站在那里,看看苏阮,再看看眼神里充斥敌视的白素素,简直一个头两个大。

谁能想到遇上个能救命的天医谷医女,竟还是表弟的未婚妻。

他立即打圆场道:“眼看这天色也晚了,三弟的毒也有了解决的法子,苏姑娘要不要先休息休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