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病房里的季言并没有去另一张空置的空病床,而是沉默不语地望着苏阮那些被纱布包裹的伤口。

手臂伤势最重,其次就是腿部的擦伤。

他知道她有多怕疼。

平日里一个小的磕碰,她的皮肤都会被撞得青紫,娇气地跟他说疼。

这麽多伤……

男人眼里盛满了心疼、自责与愧疚,他轻轻吻在苏阮的手臂上,那一刻,疼痛几乎席卷了全身:“是因为我,都是因为我。”

“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安心……”

“如果不是我,你就不会接这部戏。”

“都是因为我。”季言的眼泪将睫毛濡湿一片,伤心地快要失声,“我,我甚至在你受伤的第一时间没有赶过来,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。”

“是我没有照顾好你。”

想到这几年,因为周围男人不放弃地环伺在苏阮身边,他时常会産生不安定的情绪。虽然没有表露出来,苏阮却会发现,继而迁就他,主动给他安全感。

与其说他在照顾她,很多的是苏阮在照顾给他的情绪。

是他在拖累她。

意识到这一点,季言越想越觉得痛苦,像是将他的骨头血肉都打碎重组般,但依旧下定决心道:“这段感情里,我好像没有给你带来什麽……”

“我们、我们……”他哽咽地失声,完全说不出那两个字。

“你是要说分手吗?”看到他痛苦为难的模样,苏阮接过他的话,主动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