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沉默了很久,才压着难言的情绪,低低地说: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
“以前我喜欢你,你对我冷淡。等到我不喜欢你的时候,你又上赶着过来照顾我。”小狐貍顿了顿,继续扎他的心,“祁深,你说,你是不是……”

大概是那个字眼充满恶意,小狐貍停了一下,男人却主动接过去:“贱?”

他似乎还笑了一下:“下回想骂就直接骂出来,阮阮。”

小狐貍觉得他又开始不正常了。

“我男朋友今天演唱会结束,明天应该就会过来。”她直白地下了逐客令,“你明天就走吧。”

“他照顾不好你。”祁深说,“我不放心。”

“你不放心?”

隔壁的声音顿了顿,像是被气到了,不吝啬恶意地揣测他:“你真的是在犯贱啊祁深,你是不是得了女人不喜欢你了,你就会反过来喜欢她的这种病?这样的话,我得跟许姐姐说一说,让她不要喜欢你了,你就能爱得她死去活来。”

“阮阮。”男人唤了她一声,眼周泛起微红,恳求道,“你不要这样想我。我只是,喜欢你。”

说也说不走,骂也骂不走。

两人的交谈终止于此。

以为明天才会出现的季言,半夜就赶到了这里。

演唱会结束,遗失的手机回到手中,得知苏阮消息的季言,第一次动手打了自己的经纪人和助理,赶最近的一班飞机,抵达医院的时候,脸色苍白得厉害,身体都是颤抖的。

看到苏阮的那一刻,他想要上去抱她,却迟疑着顿在原地,第一次生出了胆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