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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阮被生生痛昏过去。
等到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,瞥见打了石膏,被固定吊起来的右臂。左边手臂也因为擦伤,被纱布包裹起来。
她又疼又渴,扭过头去想叫人。
意外看到自己床边的椅子上,坐着一个男人。
祁深一夜没睡,眼睛通红,透着窗外那一点渗进来的微光,发现女人醒了,他立即起身过去,问她:“喝水吗?”
小狐貍点点头。
他倒了温水过来,替她调整一个舒适的高度,一点点喂给她喝。
“想吃东西吗?”
受伤的小狐貍依旧很讲究:“先洗漱。”
祁深眼里泛着红血丝,揉着她的发,温声道:“好。”
将小狐貍伺候得舒舒服服,祁深又让助理买了份粥过来,喂她吃了一点。
小狐貍还很挑剔:“不好吃。”
“先将就吃着,等会我给你做。”祁深一边哄,一边喂她又多吃了些。
天还没亮,他就来来回回伺候床上的女人。等对方重新睡过去的时候,祁深又小心地出了病房,找地方给她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