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相接时,像是点燃的火在空气中流窜,房间里瞬间都变得燥热起来。
男人把她抱起来,哑着声问:“还可以?”
小狐貍没说话,歪头看他,又抠了抠那颗小黑痣的位置。
这一刻,宛若房间里的空气都被燃烧起来,一点声音从男人喉咙里破碎溢出。
他一点点亲她的脸,吻住她的唇,学着她的样子仔细描摹,掌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,随后看着它仿若在掌中盛放出最妖娆美丽的姿态。
苏阮由着他抱着胡闹了两回,在浴室里,因为指尖无意间划过他那颗小黑痣的位置,浴缸里哗啦啦的水又响了很久。
第二天,两人便回了京市。
苏阮暂时没有接什麽工作,季言的全国巡回演唱会,暂时还有两个城市。
情侣最蜜里调油的时候,自然是想时时刻刻黏在一起,季言问完苏阮的意见后,便将公寓换成了一个大平层。
最大的两个房间,作为苏阮的衣帽间和他的琴房。
小狐貍偶尔一边挑剧本,一边听他练歌。
季言以前觉得压力大时,会通过打游戏来发洩。现在因为交了女朋友,即便有压力,也能通过夜间运动发洩得一干二净。
女友无一处不软,还香香的,小小一只,看着瘦,抱起来却有肉感。季言恨不得一天到晚都抱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