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能见人的东西吗?
她和别人公开就不会影响,就只有他会影响她的事业是吗?
祁深很少抽烟,此刻他微垂着头,心情很差地吸了一口,被烟雾呛到喉咙时,咳着咳着就沁出了眼泪。
接到弟弟的电话,祁深已经在阳台上站了许久,全身被风吹得冰凉,连手都是冷的,他摸出手机,用手背轻轻蹭过泛红的眼周。
“哥!”电话那边的少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,痛苦地哽咽道,“她不要我们了!”
“你说她怎麽能那麽狠心,那个季言到底有什麽好的!他是比我们长得帅了,还是比我们有钱?”祁修远吸着鼻子,越说越气,“都没有!”
“他凭什麽能做苏阮的男朋友?”
“就因为他会唱几首情歌吗?”
祁修远简直要疯了。
“苏阮还说等我赚得比你多,比你有地位时,就可以去找她!”祁修远气得将什麽话都说出来,“那个季言,他哪样都不占,凭什麽?”
“她是在拒绝你。”祁深平静道,“她知道,金钱地位,你这辈子没有胜过我的可能,所以才会那样说。”
“她一点都不喜欢你。”
“放弃吧,阿远。”
劝说自己弟弟放弃的祁深,转手就给周凛拨了个电话:“出来喝酒。”
……
冤种兄弟再一次从女友的床上被叫起来,赶到祁家的时候,祁深已经喝得半醉。
男人坐在吧台前,微低着头,额发被捋得淩乱,少了往日里的镇定与冷静,灯光笼上他被酒意晕染的微红眉眼,显得落拓又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