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五岁的时候,就天天追着祁深跑,对方对谁都冷冷淡淡。直到他家里出了事,她才真正跟他成了朋友。

她知道他不喜欢她。

在对方尚未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她会每天在他身边转悠说:“阿深,我都给你照顾小远了,你一定要多喜欢我一点呀。”

“阿深,我昨天要走,小远哭得好厉害,非说让我以后做他的嫂嫂。你每天多喜欢我一点,说不定我就答应啦。”

“阿深,世上再没有比我对你更好,更喜欢你的人了,你喜欢我是应该的,知道吗?”

诸如此类的话,不胜枚举。

即便如此,每天陪在他身边,告诉他要喜欢她,他都无法做到。

像是很多年都求不到,悬在半空中的东西,终于尘埃落定般,许施施擦了擦眼泪,心里意外平静了下来:“那个人是苏阮吗?”

祁深:“不是。”

“你给她的影片投资了。”

祁深嗯了声:“商人逐利。”

从对方的神情中看不出异样,许施施想了想,突然笑起来:“阿深,你是在保护她吗?我都看过你们的节目了。”

祁深掀起眼帘,目光有些冷。

男人终于不再是平静的表情,许施施却没有看他,而是拿起旁边的一碗水喝了一口:“阿深,我这十几年的时间,换你一个条件,不过分吧?”

“我看中了一部电影剧本,让祁氏影业给我投资。”

她搁了碗,眉眼里都是骄矜:“你宁愿看上这种心思不正,妄想一步登天的女人。但我不想,也不愿处处都输给一个踩着我出道的替身!”

苏阮在《蝶梦》片场拍了一整天的戏。

季言下午结束得早,就提前来这里等着,安静地坐在那里,看她投入演戏中,闪闪发光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