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刚毕业那会儿,祁深就能把整个祁氏産业给扛起来。
认定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做女友、做老婆,就连找个替身,估计都是代替过去的许施施陪着他的。
他严重怀疑祁深快压抑到变态了。
“兄弟,听我一句劝,别忍了,对自己好点吧。忍者神龟都没你这麽能忍。”周凛拍拍他的肩,“你是不是还在等许施施?”
“以前是。”
“之前打算如果她回来之后,还喜欢我,我就跟她结婚。”
经过苏阮的冷落与酒精的接连刺激,祁深没有再隐忍,将心底的真心话全部说出来。
周凛都快怜爱他这兄弟了。
他自问自己如果忍成这样,估计还没成年就得被送进疯人院。
“那现在许施施回来,还是说喜欢你,你要和苏阮分手,再跟她结婚?”
“不分手。”祁深睁开醉意氤氲的眼,那双漆黑的深瞳里多了些複杂的情绪:“我的婚姻已经给不了她了。”
“许施施总想让我多喜欢她一点。”
“我做不到。”
“是我对不起她。”
周凛:“……”
他怀疑他兄弟被过度pua了。
“没什麽对不起的。谁规定她喜欢你,你就得喜欢她的?!”周凛都想要拍案而起,将他吼清醒,“就算,就算她在你最难的时候陪着你,照顾你弟弟,陪你那麽多年,那又怎麽样?”
“那是她自愿付出的!”
“又不是你求着要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