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刻意刁难的祁深温声说了句好。
等男人离开主卧,苏阮这才往床边去看,俯身扒拉起昨晚被扯得乱七八糟,已经不能再穿的湿透泳衣。
她直起身回去时,瞥见床前新拆开的一盒套,都想打死那个狗男人。
昨夜她不想生孩子,狗男人就将早早準备好的东西拿出来,都不知道打她的主意多久了。
约摸十分钟的时间,祁深重新拿了一条吊带睡裙,以及一件薄外套过来。
苏阮腿还软着,不理他,蒙头继续睡。
床头灯熄灭,光线继续暗下来,男人将叠好的衣服放下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出去。
小狐貍又睡了两三个小时,被祁深叫起来吃饭。
眼前的食物摆盘琳琅满目,小狐貍一样一样地尝,嘴上挑剔不停,实则吃了大半。
还被哄着喝了半碗炖的红枣鸡汤。
吃饱喝足的小狐貍,给了个勉强还行的最终评价,又点了今晚的餐食,继续上楼补眠。
祁深陪她去客卧睡午觉。
祁修远那颗毫无自觉的硕大电灯泡,此后两天都没有在家里出现过,祁深和女友过了个非常愉快的二人周末。
等到周一,祁深去公司上班,祁修远偷偷翘了课,在别墅外不断徘徊到中午,最后垂着脑袋,做贼似的回了家。
苏阮正窝在楼下玩小游戏。
少年一眼便瞧见她,想到那夜的痛苦,各种委屈难受的情绪重新涌上心头,眼眶不自觉又红了。
他还穿着前两天夜里出去的那件外套,皱皱巴巴的,悄悄挪过去,坐在离她稍远的位置,将脑袋压得低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