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阮是睡到晚饭才醒的。
她被祁深从阳光房抱下来时,还迷迷糊糊地攀住男人的肩膀,在他胸膛蹭了蹭。
祁深脚步一顿。
饭厅里,祁修远正垂着那头灿亮的金发,心不在焉地切牛排。
一想到傍晚那件事,他握着刀叉的手都有些不稳,小鹿乱撞的心髒就像是一团搅在一处的绳结,怎麽理都理不开。
他将脑袋压得都快埋进盘子里。
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楼梯上,头顶的水晶吊灯晃眼,一双身影交叠在一处,小狐貍被吻清醒,掐对方脸的时候,祁深也没有抗拒,只是抱她过去吃饭。
餐桌上大半中餐都是小狐貍点名要吃的,还有一份热过的蟹黄包。
小狐貍跟风吃了一口,觉得远远不如祁家的厨子。
祁修远显然已经习惯苏阮的这种挑剔,他将剩下的蟹黄包扒拉过来,做苏阮的垃圾桶,低头吃完。
往常吃干净,还要说她几句挑剔的少年,今晚反常得什麽都没说,全程几乎都低着头,很少去看苏阮。
祁深唇边笑意褪去,眉头微不可察地轻皱。
餐桌的安静,直到苏阮去看电影结束。
主要是她选了个第一部封神,第二部的烂片来看,祁修远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最后还是没忍住说出来:“这部片子我看过,很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