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阮阮是以结婚为前提恋爱的。”对面的男人正戴着手套剥虾, 面容带笑,答得游刃有余。
“如果有好消息, 我会及时通知到你们的。”
“下次, 不会再这麽晚了。”
祁深一字一句,虽然是说给他们听,但同样也是说给苏阮听。
宋骁真想给他那张僞装良善的脸狠狠来上一拳。
装什麽装?
拿人当替身还假惺惺做戏?
大概是太过生气, 宋骁突然毫无预兆地笑出来, 他甚至还礼貌地道了声歉:“抱歉,刚刚得知一件特别搞笑的事,没忍住。”
旁边周凛拿着酒杯的手都一抖。
好好好,一个两个, 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人家前面才说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,你后面就来句刚刚得知一件特别搞笑的事?
攻击性拉满。
周凛觉得这顿饭吃完可能会便秘。
而处于风暴中心眼的苏阮, 丝毫没有被影响到,正小口小口地啜饮琥珀色的青梅酒,安静等待祁深给她剥虾。
即便是在节目上见过祁深的那些破格做法,但每每看到他对苏阮的态度,周凛总觉得不可思议。
宋骁不知道这一幕代表了什麽,毕竟他认识祁深的时候,许施施已经出了国。
而作为祁深发小的周凛再清楚不过。
他和祁深、许施施算是一起长大,不过中学时随家人移民海外,而祁家也就是在这个时期遭逢变故,祁家父母车祸身亡,留下了偌大的産业,以及祁深和五岁的弟弟。
周凛随父母回国吊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