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觉得憋闷,祁深又一连喝了好几杯。

察觉到对方想将自己灌醉的心思,祁深撩起眼皮,露出酒气氤氲的眼:“做什麽?”

宋骁有些遗憾地放下那瓶酒,随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,心里难受地喝着。

即便没有祁深,季言和祁修远上位的可能性,都比他要大得多。

那边的季言也因为心底压抑的情绪,让夏之寒陪他喝酒。

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,季言很少喝这些,辣的他喉咙都火辣辣得疼,疼得眼泪都从眼角渗出来,他思绪混乱,开始口不择言:“我、我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。”

第一句话,就将夏之寒吓出一身冷汗,立即把他的嘴巴捂住。

[啊啊啊啊啊啊啊让他说让他说]

[我哥好伤心啊,真的要碎掉了]

[……苏姐是拒绝他了吗]

[不要毒奶,不允许毒奶↑]

“祁修远,祁修远,帮个忙!”夏之寒一手捂着季言的嘴巴,一手扶着他,沖着唯一一个没有喝酒,还在欢快吃烧烤的祁修远说。

节目结束,苏阮会跟着他们回祁家,所以祁修远一点都不伤感,反而因为少了野男人们,快乐死了。

他哪里管别人的死活。

但他听到那句话,紧接着是夏之寒的求助,也连忙起身过来扶人,还怒骂一句:“乱说什麽!”

夏之寒翻了个白眼:“你和酒鬼说得明白吗?”

祁修远毫无同情心地说:“今晚把臭袜子塞他嘴里,省得他再胡说八道。”

夏之寒:“……”

好歹毒的男人。

这些做情敌的,简直就是蛇蝎心肠。

顶楼的人三三两两地散去,至于节目组的任务,那是一点没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