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还没换衣服,穿着那身蓝衫黑裙的民国校服,扎起的两股发丝散在肩头,好似从画里走出来的民国学生。她回以笑容,接下那捧用小雏菊和百合包扎的花束:“谢谢。”

[啊啊啊啊啊啊啊啊]

[只送给我苏姐嘿嘿嘿]

[磕昏过去了]

[原地发疯,求求你们谈恋爱吧]

[宋哥哪里来的花啊]

[hhh下午去花店老板那里帮忙卖花的]

[练舞的笨蛋小狗哭晕过去]

[老婆都被偷咯]

[救命,我的电子榨菜怎麽比恋综还甜]

[啊,这不是恋综吗]

……

当着所有人的面,宋骁送完花,便回去準备第二个福利节目的女团舞。

祁修远累了一整天,脑子都变成了浆糊,只记着要与苏阮道贺,没成想看到一出野男人献殷勤的画面。

原本的疲累,化作一个清醒的激灵。

他气得咬牙切齿。

可恶,练舞都这麽累了,野男人还能见缝插针地讨好苏阮。

时间管理大师,怪不得能挖他哥的墙角。